又牵扯着哪几条南北军械输送的暗线?
开封府通判,掌漕运,掌水利,掌诉讼可也掌沿途军资过境的勘合盘验。”
“宋岳要的,当真只是一个侄儿的历练之地?”
魏逆生背脊一紧,自己还是漏了。
“老师是说……”
“我没有说你做错。”冯衍抬手,制止了他下面的话
“你替周铨谋将,这一手,亮得漂亮。
时机,名目,分寸,都恰到好处。
宋岳今夜回去,必定翻来覆去地琢磨你这个人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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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你不按着旧规矩来。
旧规矩是:冯衍的弟子,遇事只会搬出冯衍的脸面。
可你没有。
你搬出的,是一桩交易。”
说至此,冯衍略顿,目光落在魏逆生面上。
“这便是你今夜做对了的地方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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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他知道,魏逆生此人,有他自己的算盘。”
“可你做错的地方,恰恰也在此处。”
冯衍收回目光,声音渐缓。
“你让他知道了你的算盘,却不知道他的算盘。
你亮出了周铨,便等于告诉宋岳
你眼望甘肃,手伸宁夏。
你魏子安,不甘心只做一个文选司的‘添柴人’
你要做那个往西北炉膛里塞炭的人。
宋岳没有答你,也没有拒你却只饮了一杯酒。
这一杯酒,不是考量。
是他在算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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