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已深。
魏逆生推开偏院的门,屋里还是那个样子。
他走进去,先把牌位并排放好。
然后转过身,看着门外。
门外火把通明。
十几个仆从不知何时已经围住了偏院。
他们没进来,只是守在门口,堵住了所有进出的路。
“公子,他们……”
魏逆生摇摇头,转身走回屋里,在案前坐下。
“不用在意他们,帮我点灯吧!
魏伯。”
听见魏逆生的话,魏安也只点上油灯,但还是走到门口站立不动守在门外。
魏逆生则是拿起一本书,翻开,开始看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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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堂内,烛火通明。
魏明德坐在主位上,面前的茶早已凉透。
他没喝一口,只是盯着茶盏发愣。
魏和坐在一旁,面色复杂。
其他族老已经各自散去,仆从们也都被打发出去了,正堂里空荡荡的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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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两个人就这样子,沉默了很久。
终于,魏和率先开口了,发出一声赞叹:“是个烈子。”
“烈子?
!
明明就是一个孽子!
!”
“明德,够了。”魏和说完也不去看魏明德,只是杵着拐杖起身,缓缓道
“其实那孩子,真的很像你父亲,像文岳……”
“族叔,你说什么?”听见魏和这话,魏明德猛地抬头,不解地看着他
“那孽子像父亲?
他一个不尊长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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