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敏直身,神色平淡道:“回陛下,北会同馆正厅宴席之上
党项使臣野利旺荣以契丹国后《十香词》旧事为谈资,语涉轻薄。
臣以为,契丹既为藩属,其国母便受大周册封之尊。
臣在会同馆中,不能坐视属国国母受辱于宴饮之间,故当场斥之。”
闻此言,周景帝亦是得趣,续闻道:“如何斥之?”
刘敏抬起头来,目光清正:“臣言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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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一时间大殿之上,众官静听。
魏逆生亦是听得津津有味,毕竟自己不是什么事都一清二楚。
不多时,刘敏言罢归班
周景帝明显笑颜,于是目落沈端道
“沈卿以为如何?”
沈端这才缓缓出班,躬身一揖:
“陛下,刘侍郎所言所行,臣以为.
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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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“正合‘礼法即国威’四字!
!”
“礼法者,非止仪节也。
礼法之所及,即朝廷威仪之所及。
刘侍郎于会同馆中,斥党项之轻薄,护契丹之体面
使蕃使知我大周非但以力服人,更以礼御下。”
说着,沈端转过身来,面朝殿中百官
“何况,契丹使臣当场以契丹最庄重之礼,叩谢刘侍郎。
足见,外邦所畏者,非止刀兵,更有礼法。”
周景帝闻言,心情更好了。
这种扬大国之威的事情,没有皇帝会不喜欢。
“沈卿所言,甚合朕意。”帝笑言道。
“刘卿。”
刘敏躬身:“臣在。”
“尔在会同馆中所行,不失朝廷体面。”
刘敏垂目:“臣不敢自居其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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