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”秦晏放下茶盏,笑意里透出几分属于长辈的理所当然
“可老夫又一想,你与舒儿的婚事,是天子证婚,满朝瞩目。
若礼仪上出了半分差池,损的不是你一人的颜面,是陛下的颜面。”
“所以.
.
.
.
.”秦晏自信一笑
“老夫特意去了一趟仪制司,挑了最擅布礼的两位主事。
陆以安此人,仪制司走了十二年,经手的典礼不下百场
天子亲祭、元日大朝、册封大典,桩桩件件,未有过失。
元敬呢,别的不说,笔字是礼部一绝,录礼仪注画站位图,能精确到寸。”
说看着他又拈起茶盏抿了一口,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
“所谓‘玉不琢,不成器’
这二人,便是老夫替你寻的两柄琢玉之刀。”
魏逆生深吸一气。
琢,玉,之,刀。
昨日那整整一下午的腿软腰酸。
秦晏则是见魏逆生不说话,以为是不喜,于是自顾自地续道
“子安,你若嫌仪制司的人还是差的话.
.
.
.
.
.”
魏逆生眼皮一跳。
“无碍!
!
老夫这两日正好得闲。”
秦晏放下茶盏,笑眯眯地看着他
“老夫亲自去你那儿指点指点。
礼数这东西,说到底不在形,在神。
形这东西陆以安已经教透了,神嘛,还得看老夫。”
魏逆生的后背,无声无息地绷直了。
他昨日受陆以安教导,虽然死板,好歹还守着“上官”的客气,不敢太过分。
可秦晏是谁?
秦晏是与他祖父同辈的人物,大长辈!
!
他亲自去院子里教礼,自己连“拒绝”二字都说不出口。
更不用提,秦晏若当真去了,礼部那些规矩怕是要被他从头到尾重讲一遍
从仪态到站位到祝词到合卺礼,每一桩都能翻出新花样来。
“秦公。”魏逆生放下当即茶盏,抬手拢了拢袖口,神色端然
“晚辈前日恰巧写了一篇文章,只是写到一半,后续乏力,正想请秦公指教。”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