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那点人情,倒成了替他把路铺平的垫脚石。”
“首相是说……”方祁斟酌着开口
“寇元这一荐,是魏子的局?”
“寇元的荐,未必是魏子的局。”沈端缓缓道
“可寇元如今,不得不荐。”
“三日之期,齐昭之口,廷对之请.
.
.
.
.
老夫当日只道是清流内讧,乐得袖手旁观。
如今回头再看.
.
.
.
.”
“一环,又一环,环环不落空。
老夫在朝四十年,见过的局不少。
可局局如此缜密,环环如此严丝合缝的,还是头一回。”
方祁喉结滚动,声音有些发涩:“魏子安他……到底想做什么?”
“想做什么?”沈端低笑一声
“你且看这半月.
.
.
.
.
.
.”
“冯公病笃,他借冯公之名,一句话便让老夫改了风向
老夫拿了名,他得了实,周铨之印,当夜便定了。”
“齐昭事发,他借齐昭之口,一口咬死寇元。
寇元丢了清名,齐昭丢了官,老夫呢?”沈端顿了顿
“老夫丢了一个‘缓’字,丢宁夏棋。”
“今日,寇元的买路钱,是张载
张载的位子,是陕西
陕西的粮道,通着宁夏。”沈端,字字下沉
“冯公的名,寇元的位,齐昭的官,老夫的印.
.
.
.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