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更要节哀,珍重自身。
你若有个闪失,老夫如何对得起冯公?”
“谢尚书挂怀。”魏逆生道
“部郎不敢自轻。”
“不敢自轻便好。”沈端放下茶盏,叹道
“子安是冯公的弟子,老夫与冯公相交三十年,虽有争竞,心实敬之。
冯公之后,老夫自然要多看顾你些.
.
.
.
.”
“毕竟,你是晚辈嘛。”
“尚书厚爱,部郎感激。”魏逆生道。
“唔。”沈端点了点头,话锋一转
“子安,你不在的这些日子,老夫替你整饬了文选。
汰了几个冗员,调了几处积弊。
老夫想着,替你分忧。
子安不会怪老夫越俎代庖罢?”
魏逆生垂目,声平如水:“尚书掌部,部郎之属,皆是尚书之属。
何言越俎?
尚书之命,部郎唯命是从。”
沈端脸上笑容微顿。
好一个唯命是从。
太顺了,顺得让人心里没底。
魏子行礼,必有后祸。
“好,好。”
于是沈端,重新端起茶盏
“子安果然识大体。”
他呷了一口,又缓缓道:“子安年未及冠,便兼着东宫之职,又掌文选之印
少年得意,固然是好。
只是,老夫年长些,少不得要替子安掌掌舵。
年轻人火气旺,走得快,也容易走偏。
子安日后有为难之处,尽管来寻老夫!
!
老夫与冯公的交情,便是你的靠山。”
魏逆生道:“尚书美意,部郎领受。”
“只是部郎‘素性愚钝’,认死理,认准的事,不撞南墙不回头。
若有不周,还望尚书海涵。”
“不撞南墙不回头?”沈端笑了笑
“好,年轻人有脾气,是好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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