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兄弟之恩,存于恩义之间,兄弟之势,敛于疆界之内。
恩不失,势不张,此周公之遗意,而汉唐之所以久。”
太子沉默,良久。
殿中,炭火哔剥。
皇帝倚在榻上,始终没有说一个字。
“子安。”姜珩开口,声音轻了
“孤有一言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殿下请讲。”
“子安方才说,恩不失,势不张。”太子缓缓道
“可是,孤今日与子安辩,辩的不是兄弟,是天下。
孤若只知‘尚小’二字。
父皇今日之问,孤便答错了。”
他抬起头,目光清亮:“父皇问的,从来不是孤何时送弟弟们走。
父皇问的,是孤知不知道,为君者,当以天下之心,行亲亲之事。”
魏逆生没有说话。
“弟弟们尚小,可孤,不小了。”太子一字一句
“孤为储君一日,便当为天下谋一日。
外藩之制,非孤弃兄弟,乃孤为兄弟谋长保之法,为天下谋久安之基。”
“待弟弟们及冠,孤当亲择其土,亲定其封,厚其恩,安其分
使兄弟各享其乐,终身无忧。
此孤之孝,亦天下之福。”
太子说完,转向御座,叩首:
“父皇之心,儿臣,知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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养生殿中,静了许久。
周景帝倚在榻上,望着殿中的两个人。
他的太子,伏在御前。
他的子安,立在殿侧。
一前一后,一低一立。
外光透过窗棂,斜斜地落下来。
帝望着他们,望着望着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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