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寇公。”沈端开口,声音不高,“稀客。”
“沈相。”寇元立于阶下,抬眸相望,“别来无恙。”
风过,叶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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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堂,宾主落座。
仆奉上茶来,沈端端盏,却不先饮,只望着对面的人,笑道:
“辅安亲临寒舍,我这府上,倒是没这么热闹过了。”
寇元也不急,端着茶盏,吹了吹浮沫,呷了一口,方道
“沈相好茶。”
“茶是去年的,人是今朝的。”沈端放下盏,慢悠悠道
“老夫听人说,辅安近来,清流之中,可还安稳?
齐昭一去,门生星散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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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心,怕是有些散罢?”
寇元面色不变:“散了些,也净了些。”
“清流之弊,正在人杂。
如今走了杂的,剩下净的未必是坏事。”
“辅安豁达。”沈端点了点头,话锋一转
“不过,我又听说,辅安的廷对之请,陛下压着,有些日子了。
齐昭的认词,哎!
!
辅安乃清流之首,又掌户部,国之钱粮,系于一身。
这口黑锅一日不卸,辅安怕是一日不宁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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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瞧着,也替辅安心急。”
话,句句是关心。
话底,句句是试探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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