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利之盟,最是薄脆,同谋之人,最是难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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茶尚微热,正堂里的交锋,却已开始。
“辅安方才说携手。”沈端慢悠悠吹了吹盏面浮沫
“我倒有一事,要先问明白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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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沈端抬眸,“辅安要的,是什么?”
“沈相说笑了。
我所需者,无非廷对之助,与甘肃之局。”
“廷对之助,好说。”沈端垂眸抿了口茶
“可甘肃之局,辅安想怎么分?”
寇元不答,反问道:“沈相以为,当怎么分?”
“我以为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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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沈端放下盏,竖起两根手指
“西北之事,无外乎两样:兵,与钱。
周铨之兵,在宁夏,张载之钱,在陕西。
兵,老夫插不进手,辅安也插不进手。”
“可这钱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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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话至此反不语,唯望寇元,笑了笑。
“当然,我也不是要辅安的钱。”沈端又道:“我只要一样东西!”
“何物?”
“内阁之票。”
“票?”寇元目光微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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