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安,昔王景略事苻坚,劝其缓图,谆谆而谏
而坚不听,卒有淝水之败。”
“如今,孤之与子安,不作苻坚。”
“《平戎策》,孤已尽知。
可,孤仍有数疑,请子安一一解之。”
“殿下请讲。”
“其一。”姜珩点头道:“子安策中主持久。”
“可持久之中,敌若先动,何如?”
“敌动,我不动。”魏逆生为其答道:“坚壁清野,避其锋锐。”
“周铨之守,足当之,张载之粮,足继之。”
“敌锋三挫,其势自衰。”
“正如我策中所论,昔李牧之守雁门,数年不战
及其一战,破匈奴十余万。
我之不动,非怯,乃待其懈。”
“有着落。”姜珩若有所思,又道:“其二,清田之篇。”
“老卒之田,动之易生变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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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安有可良法乎?”
“清田之要,在养而后清。”魏逆生再解道:“老卒得养,养之厚,则让田之心安
更以屯田新垦之田,分予壮卒。
田不减于老卒,而兵增于壮卒。
此无夺之清,无怨之政。”
“周铨在宁夏,已先行此道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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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抚老卒之心,再清将门之账。
半年之内,宁夏兵额,当有一变。”
“嗯嗯。”姜珩又问:“其三足食之篇,茶马之利,先生欲以何法通之?”
“茶马之法,在官市,在私市。
官市之利,归朝廷,私市之利,归边民。
今之弊,官市壅而私市滥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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