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,户部,陕西清吏司值房。
上午一训,下午反倒清净许多,工作心情全部舒心。
案上文牍三叠,属吏侍立案侧。
张载执朱笔,一份一份批过去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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判行者,属吏录副,钤印归档
有疑者,朱笔勾出,搁在一旁。
周制官署,文书往复,皆有次第,一分乱不得。
张载正批到一册边储册子,门帘一掀,一名小吏趋入,躬身道
“张郎中,部堂有请。”
“寇公于值房相候,请郎中过衙一叙。”
闻言张载皱了皱眉。
“衙中诸公,皆是稚子耶?
竟学童孺告于师?
吐槽完,张载放下朱笔,整冠,理衣,起身道:“知道了。”
唉,该来的,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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户部尚书值房。
寇元坐在案后,见张载进来,脸上先漾开一团和气,虚虚一扶:
“张郎中来了?
坐,坐,老夫这里,没有那些虚礼。”
张载谢过,侧身坐下。
“茶。”寇元吩咐小吏,又转向张载,笑道
“今日上午的事,老夫都知道了。”
“那几个不成器的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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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寇元摇了摇头,“老夫已经训过了。”
“冬饷之文,该批就批,何至于刁难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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