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
.
.”主事压低声音,“寇公有言,边市之事,宜静不宜动。”
“张郎中……还是要多听听部堂的章程。”
“寇公何日有此言?”张载问。
主事笑而不答,只道:“郎中若是有疑,可亲自去问寇公。”
“下官不过是传话罢了。”
张载握着条陈的手,依然没有发作,只道:
“既是传话,那便请足下,把寇公的原话,一字一字,抄给我看。”
主事笑容一僵:“而,下官记性不好,只记了个大概。”
“记性不好,也敢传话?”张载冷呵一声,看其一眼,转身走了。
第三份,军田之粮。
老卒得养,新卒得田,此天子之纲。
户部应拨之粮,张载已列成细目,递了上去。
结果另一位李主事接过来,看也不看,便搁在一边:
“张郎中,此款,尚无指拨。
且待来年。”
“圣旨之纲,明明白白。”张载道,“何待来年?”
“规矩如此。”李主事笑了笑,“郎中新入户部,多有不熟,慢慢来,慢慢来。”
张载立在案前,没有说话。
转身回到自己的值房,坐下。
冬饷,驳了。
茶马,压了。
军田之粮,推了。
他一个人,坐在那口井底,望着案上那三份文书。
半个月,半个月里,他再核,再递!
冬饷之文,退了四次
茶马之条陈,压了十有一日
军田之粮,连个回音都没有。
去寇元面前分辨?
呵,便正中了那些人的下怀
让他去“告状”,让他在部堂面前,变成“不服管束的新人”。
可边军等不得。
宁夏的冬天,可比京都,早了数月。
.
.
.
.
.
.
次日,冬饷之文,第五次退回。
签条上,还是四字:再议再核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