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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储君之臣,人人皆可如此,则此大周之朝堂
究竟是陛下之朝堂,抑东宫之朝堂耶?”
殿上,霎时死寂。
一番话将魏子与太子之关系,明置御案
以“东宫”二字,如一枚铁钉,钉入陛下与储君之间。
要知道前唐肃宗时,李辅国构陷太子,便上言道:“陛下之臣,与太子之臣,其可两存乎?”
只此一言而唐肃宗心动,太子几废。
今清流此问,与李辅国同一机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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御座之上,周景帝眼皮微动。
御座之侧,太子姜珩端坐不动。
今日御月白常服,腰束玉带,端然位于御座之侧。
观政以来,未尝于朝会上先发一言。
满朝皆习于那个静坐御侧之储君。
他如一方温玉。
温润,安静,不夺人目。
可,此时,此温玉,缓缓而起。
不急。
先整衣冠,乃举首,目光扫过满殿朱紫。
其目不厉,不怒,而不知何故,适才嗡嗡大殿,竟寸寸静下。
“诸卿。”姜珩声不高,清清楚楚,传遍大殿。
“适才有人言‘臣不敢言东宫’。”
姜珩冷声道:“可‘东宫’二字,莫不是,尔先言之!
!”
那清流御史神色微变。
完全没有料到,太子真的亲自下场!
!
姜珩目视满朝臣,缓声而出道:
“魏逆生用印,沈相之印,其所办,父皇之事!”
“诸卿且言,他何事以东宫为号而行之?
若无,则‘东宫之臣’四字,谁先提之?
诸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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