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卿先以东宫入此潭水,而又言‘东宫之臣不当行事’
此是弹魏逆生?
还是离间天家?
!
!”
“殿下,臣……”御史额上渗汗,已经跪地
“臣但就事论事,无离间意……”
“孤知。”太子淡然道:“孤只是提醒诸卿,有些话,出口之前,好好自思。”
冷哼一声,姜珩转向弹军田之御史,“卿适才曰,若军田再出兵变,谁任?
孤现在便为尔答之。
军田之策,父皇所准,孤监国之初所首议。
若军田出事,孤先担。
卿是要孤不担?
还是要父皇不准?””
御史唇动,终无一言。
殿上静极,檐角风声,清晰可闻。
最后,姜珩目光扫过满殿,“诸卿弹魏逆生,弹了半日。
弹印,弹谢临,弹越权,弹军田!
!
孤听半日,竟无一人,言宁夏之雪、陕西之粮、边墙之兵。
诸卿心中,所装者,大周之边事耶?
抑大周之位子耶?”
此问一落。
满殿朱紫,竟无一人敢当其目。
太子立殿中,身不高,声不扬,而满殿文武,连呼吸皆轻三分。
非怒,唯威。
久居其位,其心自正,自骨中生出之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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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孤不是东宫的无事太子,孤监国已有半载!
!”姜珩高声呵斥。
“孤所学,父皇之‘度’。
然今日,孤得一悟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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