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弟,记得钟叔说过,宫里出来的只有我爹的棺椁。
但是你想过没有,这里面装的真是我爹么?
就算是,那也总要留下点线索吧!
福尔摩斯说过,再好的伪装也只是伪装,一定会留有破绽。”
“大哥,福尔摩斯是谁?”
“这不重要,重要的是,我们就要找到答案了!”
铛的一声,铁锹撞到了木板。
封子期赶紧蹲下身子,随即开始用双手清理了起来。
“我爹的坟,谁都不敢来挖,别人更不会想到我这个当儿子的会来挖。
但是这件事一直是我心里的一道魔障,不破了它我一辈子都会惦记。
起钉!”
钟鹏双手颤抖的搭住棺材板,在封子期的大喝声中,两人合力打开了棺盖。
钟鹏看都不敢看一眼,赶紧双手合十开始作揖,但封子期却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了。
“别拜了,你过来看看。”
“我不看我不看,看了会遭报应的。”
没好气的给了钟鹏一脚,封子期才正色道:“这里面有两个人,如果真是按陛下的吩咐入殓,又怎么能发生这种事。”
“两……两个人?”
钟鹏一听,也赶紧从地上爬起来,随即趴在了棺材边。
“确实是两个人,而且看这个人的服饰,应该是宫里的太监。
至于剩下这一个人……不好辨认。”
封子期观察良久,这才开口说道:“记不记得钟叔说过,整个案件的关键人物其实就三个人。
服毒的太监、失踪的侍卫、还有太医署的汤大人。”
钟鹏思索了一番,这才恍然的说道:“当然记得,这里有一个太监,莫不就是那个服毒的?”
“有可能,一个太监的死活,又有谁去关注呢?
至于他的尸身,谁又会想到他会躺在我父亲的棺椁里?
可他偏偏出现在这里,这就证明他身上有线索,有人想故意隐瞒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随即同时转头看向了身后站着的管郎中。
月黑风高的夜,两人蹲在一个刚挖开的棺材前,满脸的泥土,眼神还直勾勾的盯着他。
只是这一幕,就让管郎中的双腿忍不住打颤。
“管郎中,我们刚刚的话你都听见了吧?”
“哎呦喂,少爷啊,你就别拿我开涮了。
我啥都没听见,真没听见啊!
您要是真不信,我把这双耳朵留下还不行么?”
“你看你又误会了,起来起来。
我呢就是想让你帮忙验个尸,真没想对你做什么。
你也说了,整个天柱城,你是最胆大心细的郎中。”
“我是郎中,不是仵作!”
“可你也说了,就是仵作都比不了你,我全信了。
你这话,不是想现在打退堂鼓吧?”
管郎中抹着鼻涕上前,他倒是想退,可特么现在不敢退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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