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黑风高,长丰县的一座荒山上,三道人影正缓慢的向前行进,最后一人的肩头还扛着镐头和铁锹,正是封子期几人。
几只不知名的野鸡发出啼叫声,让山上的氛围更显阴森恐怖。
“大哥,你大半夜的跑这荒山野岭,还要我带你去世伯的墓地,这是为何啊?”
“到了你就知道了!”
封子期头也不回的答道,脚步却异常坚定。
要说心里最发毛的要数管郎中,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,封子期莫不是表面和他客气,实则是想报复他?
联想到两人见面之后发生的种种,再想到身后钟鹏的狠戾,管郎中觉得自己的猜测中了七八分。
“到了!
来吧老弟,干活儿!”
管郎中一听这话,顿时吓了一个激灵,赶忙拜服在地。
“哎呀,少爷还请饶我一命。
我上有老下有小,可都指望我养活呢!”
封子期回头扶起了地上的管郎中,这才开口说道:“管郎中这是何意?
你不是说你胆大心细么,我就是找你来帮个忙!”
“帮忙哪有到这来帮的?
少爷有话不妨直说,要是我哪里得罪了您,我赔不是!”
“管郎中想多了,我是真的想请你帮忙,但是还请你保密一二。
老弟别愣着了,挖!”
不要说管郎中,就是钟鹏心里都感觉一阵发毛,这特么可是封泓的坟呐!
“大哥,这可是世伯安息之所,我哪敢不敬啊?
就算世伯不怪罪,我爹知道了也肯定打断我的腿。”
“这事就我们三人知道,谁如果敢说出去就休怪我不客气。
再说了,是我让你挖的,你怕个什么劲儿?
你到底能不能干,不能干我自己来。”
封子期说完也不啰嗦,抄过钟鹏手里的镐头就砸了下去。
虽说冻土有些硬,但几镐头下去,泥土还是被挖开了许多。
钟鹏不情不愿的拿着铁锹清理泥土,就连说话都带着哭腔。
“大哥,你这是为哪般呐?
世伯啊,这可都是大哥的主意,你要真怪罪就找他,反正你家已经有后了。
我家就我一根独苗儿,真的!
我可是还未成亲呢,你也不忍心看你好兄弟断后吧!”
封子期没好气的笑了笑,随即才开口说道:“老弟,还记得钟叔去年说的事么?
其实我一直有这个想法,但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。
今日见到管郎中,我突然就觉得时机到了。”
管郎中一听,扑通一声又跪了下去。
“封将军呐,这事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,是少爷让我跟着来的。
我就是一郎中,没事爱摆点谱,但我真没做过什么坏事。
您发发慈悲,千万别找我。
我特别胆小,看到蟑螂都怕。”
封子期没有听清管郎中说的什么,只一个劲儿的刨坟,临了还把外套给脱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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