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军仗打完,武安已经彻底没了动静,但是封泓却没有打算就此揭过。
“马麟,你告诉大家,虐待底下军士,依军法该如何处置?”
“回将军,当双倍罚之。”
封泓点点头,第一次正视武安的眼睛。
“你也听到了,军法如此,这都是你自己造的孽。”
“封世伯,我错了,我再也不敢了,啊~”
封泓不给武安解释的机会,已经扬起马鞭抽了上去。
“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你的兄长叔伯,武英就是教育你这么对待他们的?
你身无寸功,又有什么资格对他们颐指气使?
胡令弓没有犯任何军纪,你凭什么对他施以军法。
若都像你这般,边军还哪有军纪可言?”
封泓打完,把马鞭往地上一扔,随即转头看向台下的将士说道:“欺压百姓,为祸乡里,你们告诉我,依军法该如何处置?”
这便是封泓,虽然离开几年时间,但只要一回来大家便觉得有了主心骨。
以前封泓总让他们复诵军法,大家还觉得无聊。
可直到封泓离开几年后,他们才明白他的用意。
这一刻的边军不再是一盘散沙,只见他们卯足了力气喊道:“回将军的话,按军纪,当斩!”
演武场上的呐喊就像一道道催命符,让武安再也不敢躺在地上装死。
他此刻也终于醒悟,没有武英的庇护,他其实什么都不是。
“封世伯,求求你不要杀我。
对了,我可以把我爹和两国勾结的证据给你,你就能得到陛下的封赏。
只要你放过我,我全都告诉你。
还有封子期,杀他的主意都是我爹出的,和我没有任何关系…….”
看着磕头如捣蒜的武安,封泓的眼神没有一丝动摇,只是淡淡的开口说道:“我会留你两日的性命!
不是我不敢杀你,而是为了给城中的百姓一个交代,也给将士们一个交代。”
封泓说完,不再理会武安,而是开口命令道:“来人,将武安押解到营门口示众三日!
还有,任何来军营状告的百姓切记善待,如果解决不了的就带到我的营帐。
再者,把武安一应罪状公之于众,以儆效尤。”
等武安被押解下去,封泓才缓缓的单膝跪地,面上充满了自责。
“将军,不可啊!”
封泓摆摆手,拒绝了王富和马麟的搀扶,这才开口说道:“是我封泓遇人不淑,这才让将士们受了这么多年的委屈。
如果你们现在有想离开的,我绝不阻止。
但是……现在敌军叩关,大兆的百姓正是需要我等保护的时候。
我希望大家能够摒弃前嫌,和我共同御敌。
等杀退敌军之后,我封泓任凭大家处置,拜托各位了。”
胡令弓早已看的热泪盈眶,此时同样在封泓的面前单膝跪地道:“将军,这不是你的错。
不管别人如何选择,我胡令弓都愿意和你一起并肩作战。”
“将军,我等都不是贪生怕死之辈,更不是怯战。
如果是您主持大局,我等愿同您一起死守四合城。”
“人在城在!”
“将军,请您下令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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