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外的气氛感染了城内的守军,待看清那杆狼旗之后,城墙上的人也加入了欢呼的队伍。
一传十,十传百,不多时整个四合城都陷入了疯狂。
这里的百姓和别处不同,他们其实一直生活在危机之中,生怕有一天草原人和黎国会打过来。
而这二十年来,四合城也一直处于守势。
这一场酣畅淋漓的胜利,打破了这二十年内所有的压抑。
封泓和云荣没有管束放纵的军士,而是笑着看着钟鹏纵马进城。
狼旗所过之处,尽是百姓的欢呼声。
约莫半刻钟过后,城内的欢呼才渐渐平息,因为大军已经进城。
一匹白色的高头大马率先走进城门,封子期端坐马上,目光却在人群里搜索着。
当看到那道火红色的身影时,封子期脸上的温柔完全绽开。
“子期,你这一路……”
封泓话还没说完,就见一道身影已经朝着封子期冲了过去。
封子期刚刚翻身下马,红袖便迎面撞进了他的怀里。
用力的嗅了嗅女孩身上的味道,封子期由衷的感叹道:“这种感觉,真好!”
“大坏蛋,我就知道你会回来,因为你是我红袖的男人!”
“我们稍后再说,我还有件事没做完。”
封子期松开怀抱,看向云荣和封泓敬了一个军礼道:“先锋营营尉封子期,率先锋营八百将士渡河诱敌,特向两位将军复命!”
云荣压下心底的激动,同样回了一个军礼道:“欢迎众将士凯旋!
封子期,和本帅汇报一下你们渡河之后的情况!”
“是!”
听到这里,城门处落针可闻。
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,想听听这些人是如何从十万大军的包围下活着回来的。
“我们渡河之后不做停歇,分兵三路直指狼头山,所过部落尽皆烧毁。
后诱敌至雁潭山,至此进入了草原腹地。
恰逢草原祁纥部落叛乱,王庭空虚之际,我们一举踏平王庭,砍了狼旗,还俘虏了赫夫的十名家眷。”
“你们竟然真的打到了草原王庭?
还俘获了赫夫的家眷?”
“钟旭,把人带上来!”
达西娜等十人手绑绳索,被钟旭带到了人群的前方。
所有人都羞辱的低下了头,唯有达西娜望着封子期那张脸,内心是说不出的复杂。
“这是王庭的公主达西娜,还有领头的这位老者,正是赫夫的族叔。
至于其他人,我还没来得及问。”
“好,好个封子期,好个先锋营。
八百人就敢打王庭,就凭这份胆魄便无人能及。
俘虏赫夫的家眷更是大功一件,本帅自会上书陛下为尔等请功。”
“禀荣帅,这次能回来还要多亏了钟鹏的主力,否则我们这八百人怕是会葬身草原。
这一战,我们斩杀草原五千余人,折损两千余人,多是和图布大军遭遇时牺牲的。”
看到封子期脸上的表情,封泓和云荣又如何不懂?
拍了拍封子期的肩膀,封泓开口说道:“能做到这样的伤亡已经很好了,更何况还是敌军数倍于己的情况。”
“我知道,但这一战最大的收获不是胜利,而是它所带来的意义。”
说到这里,封子期看向四周的将士朗声说道:“我兆国二十年来,靠四合城拒守,从来没想过出城拒敌。
以致士气蹉跎,不断被黎国和草原步步紧逼。
草原人两年内便两次渡河劫掠、扣押我大兆使臣、甚至妄想让我兆国长公主和亲,视我大兆国威于无物。
试问身为兆国儿郎,哪个能忍?
二十年来,我兆国一直处于被动局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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