农民又骑着马,一路狂奔回城。
马跑得口吐白沫,他们也不停。
冲进城主府,扑通跪在地上,喘着粗气,声音都在抖。
“大……大人!
不得了了!
那个人……那个人他……他把五个开元境大人也打了!”
负责人的脸色一沉。
“然后呢?”
农民抹了一把汗,声音颤抖着,越说越激动。
“然后……然后那五个开元境大人跪在地上,被那个人用鞭子抽!
一鞭子下去,一道血印子!”
“抽得他们嗷嗷叫,叫爸爸,叫爷爷,叫祖宗!
一边抽一边骂‘还敢管教我?
欠调教!
’”
他学得惟妙惟肖,声音都变了调。
负责人脸色铁青。
农民继续说。
“抽完了,那人还让他们跳舞!
跳脱衣舞!
跳艳舞!”
“那五个开元境大人,衣服脱了一半,扭着屁股,搔首弄姿!
俺活了这么大岁数,从没见过这种场面!”
他说得声情并茂,手舞足蹈。
旁边几个农民也跟着点头,七嘴八舌。
“对对对!
跳得可欢了!”
“那个领头的,腰扭得比青楼姑娘还软!”
“还有那个光膀子的,一边跳一边哭,哭得可惨了!”
负责人的脸从绿转黑,从黑转紫,咬牙切齿。
“堂堂一个通玄境高手,既然以大欺小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!”
他一掌拍碎桌案,大步往外走。
他出了城主府,飞到城东,找到第一个通玄境。
那人是白莲教派来驻守的初期,正在屋里打坐。
负责人推门进去,脸色铁青。
“走,跟我去抓一个人。”
那人睁开眼。
“谁?”
负责人咬着牙。
“一个通玄境,在农村搞破坏,打我们的人,逼他们跳脱衣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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