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。”
他想了想,又说:“周文炳,你盯着点。
别让街坊们欺负那赵屠户。
他该受的罚,受了。
该干的活,干了。
再欺负他,就不对了。”
周文炳点头。
“臣明白。”
十二月初十,礼部尚书周文渊来了。
他带着一份折子,是刑部和大理寺一块议的。
折子里头,写的正是上次说的那条律条。
秦夜接过来,仔细看了一遍。
律条写得很细。
伤人致残的,按律当流放。
但若伤人者真心悔过,赔了钱,得了受害人原谅,可以改判苦役。
苦役的年限,根据伤人的轻重定。
轻的三年,重的五年。
特别重的,不在此列。
苦役期间,表现好的,可以减。
减多少,看表现。
表现不好的,加。
加多少,也看表现。
死活不改的,还按律条办,流放。
秦夜看完,点点头。
“写得不错。”
他提起笔,批了两个字:准。
行。
批完,他把折子递给周文渊。
“发下去。
让各地都知道。
以后再有这样的案子,照着办。”
周文渊接过折子,躬身。
“臣遵旨。”
周文渊退下后,秦夜坐在御案后,想了很久。
一条律条,改了。
看着简单,其实不简单。
改了之后,多少人能活下来?
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,改了,总比不改强。
十二月中,天气更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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