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跑了一次,换了地方,可应该不会跑太远。”
陆炳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陛下是说,他还在东城?”
“有可能。
让锦衣卫的人在东城地毯式地搜一遍。
不要大张旗鼓,悄悄地搜。
重点查那些空置的院子、寺庙、道观,还有那些做小买卖的铺子。
乌先生如果想藏身,这些地方都有可能。”
“臣这就去办。”
六月初十,方文镜来报,查到了郑怀远儿子的线索。
“陛下,郑怀远有两个儿子。
大儿子叫郑明远,今年二十一岁,在国子监读书。
小儿子叫郑明轩,今年十八岁,在家读书,没有功名。”
“臣查了郑明远的底细。
他在国子监读了三年书,成绩一般,不好不坏,从来不惹事。
他的同学对他的评价是——‘闷葫芦’,不爱说话,不爱交际,整天独来独往。
没有人对他有特别的印象,也没有人跟他走得很近。”
“郑明轩就不一样了。”方文镜翻开折子的另一页,“这个小子,是个惹事精。
他在家不好好读书,整天在外面游荡,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。
他的父亲郑怀远管不了他,打过、骂过、关过,都没用。
他还是照旧。”
“臣查了郑明轩经常来往的那些人。
有一个人的身份很可疑——他叫马三,是京城里有名的‘掮客’,专门帮人牵线搭桥,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买卖。
这个马三跟郑明轩走得很近,隔三差五就请他喝酒、逛窑子、赌钱。”
“臣顺藤摸瓜,查了马三的背景。
马三不是京城本地人,他是十年前从福建来的。
他来了京城之后,没有做任何正经的营生,可他的日子过得很滋润。
他住在一座不错的院子里,出门有马车,花钱大手大脚。
他的银子从哪里来?
没有人知道。”
秦夜的眼睛眯了起来。
福建。
又是福建。
郑怀远的父亲是福建人,马三也是从福建来的。
这不是巧合。
“马三跟郑怀远有没有直接的联系?”
“臣还没有查到。
马三只跟郑明轩来往,从来没有去过郑怀远的家,也没有跟郑怀远单独见过面。
可臣觉得,郑明轩就是一座桥。
马三通过郑明轩,搭上了郑怀远这条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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