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浩然默然。
徐启继续道:“再说这戏,编出来给谁看?
给百姓看。
百姓看了,念谁的好?
念你的好。
你一个翰林学士,要百姓念你的好做什么?”
秦浩然心头一震,抬眼看向岳父。
徐启的目光意味深长:“这件事,要换个做法。
戏可以编,但不能是你来编。
要让该得好处的人得好处。”
秦浩然道:“请岳父明示。”
徐启道:“眼看就要过年了。
正月里,皇上要赐百官宴,还要在午门观灯。
这时候,礼部正愁没什么新鲜玩意儿献上去。
你说,要是有一出颂扬皇上重农爱民的戏,在御前演上一演,皇上会怎么想?”
秦浩然恍然大悟。
徐启笑了笑,道:“这戏,要让礼部的人来办。
你只需把想法说给他们,让他们去张罗。
编戏的人,让礼部去找;戏班子,让礼部去请。
到时候戏演成了,皇上龙颜大悦,问起来,他们自然会说是谁的主意。
可这功劳,名义上是礼部的,实际上是皇上的。
你明白吗?”
秦浩然起身,深深一揖:“多谢岳父指点。”
徐启摆摆手,道:“你且回去。
过两日,我让礼部的人去找你。”
三日后,礼部郎中孙慎登门拜访。
徐启昔日下属,已多年未晋升。
见了秦浩然,开门见山:“秦学士,徐侍郎说了你的想法。
我听了,觉得甚好。
只是这戏文如何编,还得请秦大人指点。”
秦浩然请他坐下,道:“孙大人客气。
下官只是有个粗浅想法,具体如何做,还得孙大人拿主意。”
孙慎道:“秦大人但说无妨。”
秦浩然沉吟片刻,道:“这戏,要突出两点。
一是皇上重农。
皇上登基以来,亲耕耤田,祭祀先农,劝课农桑,这些都有典制可循。
要把这些写进去,让百姓知道,皇上心里装着农事。
二是皇上爱民。
各地发生的水灾,皇上遣使赈济,蠲免赋税,这些也要写进去。
让百姓知道,皇上知道他们的苦,念着他们的难。”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