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一来,既合朝廷礼仪,又可使新法之名传于士林。
切记,折中只言地方之事,不必提及于我。”
又写陈济的,内容大体相同。
写完之后,交给禾旺哥寄出。
不出两月,宜兴、六安两地呈报的茶田农事文簿,便悉数递送入京。
只是此事并未在朝堂掀起半点波澜。
士大夫向来重经义治道,视农耕树艺为末务,纵然茶树压条新法收效颇佳,也只被当作寻常市井小技,无足称道。
朝廷依循旧例,将文书下发户部核议。
户部斟酌之后议定,此压条新法虽于宜兴、六安两地成效可观,但天下风土、水土、气候各异,不能一概而论、强行通推。
遂拟文通行各省布政使司,将文簿所载的压条栽种新法、农事成效逐一抄录,分发各府、州县。
令各地茶区官府因地制宜、酌情试种,积累成效,再据实具疏上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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