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一桩是烧火就走的人能干得出来的?
他不是过路客。
而且你们没注意到么?
他查盐商的时候,动的是谁的人?
临淮侯、武安伯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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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是应天城里根深蒂固的老牌勋贵。
他怕过谁?”
陆谦声音有些发虚:“可他毕竟是个巡抚,再大也大不过勋贵背后的靠山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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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“中丞的靠山呢?”李栋反问,“他岳父是谁?”
当朝首辅徐启,执掌内阁票拟。
李栋继续道:“你们想想,秦大人敢在南京城里如此大刀阔斧地动勋贵、整盐政、收军权,若无朝廷中枢的支持,他凭什么?
徐首辅一日在阁,秦大人的位置就稳一日。
我们这些人呢?
得罪了他,他一道参本递上去,兵部直接下文撤换,连个申辩的机会都没有。
今日他不追究,是给咱们留了余地,可这份余地,不会永远留着。”
赵承武终于开口:“你是说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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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大人今日当众揭我们的短,又不治罪,是故意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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