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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普林斯顿这种地方，学术能力当然是第一位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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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在学术能力之外的那些灰色地带嘛……\

比如经费怎麽分、名额怎麽调、谁的学生能拿到助教岗位，这些东西，往往不是靠学术能力决定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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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是靠关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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靠你在那些无聊的委员会会议上，和正确的人说正确的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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彭罗斯从来不屑於做这些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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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他看来，一个数学家的时间应该花学术研究上，而不是花在酒会上和行政官员说些没有营养的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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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後果就是……\

他的研究组年年被削减经费，他的学生年年在助教岗位的分配上被排在最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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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什麽问题吗？”\

罗德尼安斯基看向在座的各位教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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彭罗斯，开口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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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有问题。”\

“解析数论方向去年在《数学新进展》和《数学年刊》上各发表了一篇论文，两篇加起来的学术影响力指数，比代数几何方向全年所有论文的总和还要高。”\

“请问，凭什麽代数几何方向的经费增加15%，而我们维持不变？”\

会议室里的气氛一下子变的微妙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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克拉克不紧不慢的开口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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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瑟，经费分配看的是综合评估，不是单纯比论文的影响因子。”\

他的语气就像在和老朋友聊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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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代数几何方向今年新招了三个博士生，还承担了两门本科核心课程的教学改革任

务。”\

“这些都是需要资源支撑的，对吧？”\

彭罗斯冷笑了一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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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说的那两门本科核心课程改革，不就是把原来的线性代数和抽象代数的教学大纲改了个名字，换了几道例题吗？

这也叫教学改革？”\

克拉克的笑容僵了一下，但很快就恢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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