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汉斯”。
这位汉斯是慕尼黑工大数院的一位讲师,平时跟他关系不错。
他笑着接起电话。
“汉斯?”
“今晚怎麽有空给我打电话?”
电话那头汉斯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急。
“拉斯。”
“你最近有空看arxiv吗?”
拉斯·维根纳愣了一下。
arxiv?
他笑出声来。
“汉斯。”
“我现在正在遛狗。”
“你这个时间打电话给我,是不是又有谁出了什麽了不得的新东西?”
电话那头汉斯吸了一口气。
“不是。”
“是有人针对我们刚刚发刊的那一篇……”
“恩格尔哈特那一篇论文。”
“在arxiv上挂了一ment。”
拉斯·维根纳脚下停了一下。
ment?
他笑了笑,摇了摇头。
“哦”
“这种事啊。”
他慢慢地把那只金毛狗的牵引绳又收紧了一截。
他是审稿人。
自然知道这种事在他们这一行有多常见。
每年都有几个组,看见自己一直在做的方向,被别的组先发了顶刊,心里头不痛快………
就在arxiv上挂一ment,硬挑别人的刺。
大多数到最後都没挑出什麽真东西。
最後丢面子的,反而是ment那一头的人。
业内有一句话………
ment这个东西,挂出来之前你以为别人是小丑。”
“挂出来之後才发现小丑是自己。”
拉斯·维根纳懒洋洋地问了一句。
“又是哪一位呀?”
“是不是又是那个一直瞧我们不顺眼的……”
他想起来一个名字。
“鲁迪格·克莱默?”
这位克莱默,是他们这一行有名的“杠精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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