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声软糯带着哭腔的称呼,瞬间取悦了身上的男人,“说……告诉朕,阿筠最爱的人是谁?
嗯?”
“呜……不知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谢书筠只觉得脑子像是一锅被煮糊的粥。
李缜的声音低沉而充满魔魅般的诱惑,“说‘我最爱的人是我的夫君李缜……说了,夫君便疼你……”
谢书筠在极度的混乱与迷眩中,下意识地、破碎地跟着他重复:“我……我最爱的……是我的夫君……李……李缜……”
这句话,如同最完美的钥匙,瞬间打开了所有枷锁,彻底点燃了李缜所有的满足感与征服欲!
寝殿内,红烛燃尽,最后一丝火光跳动着熄灭,只余下朦胧的月光透过窗纱,浅浅地铺陈在地面。
在那灭顶的浪潮最终席卷而来,将她彻底吞噬的瞬间,她迷蒙的泪眼透过模糊的水光,望着帐顶模糊的蟠龙绣纹。
唇角似乎极其微弱地向下弯了一下,一丝几乎听不见的、委屈的嘟囔溢出唇角:
“骗子……”随即,更多的泪水汹涌而出,迅速没入鬓角早已被汗湿的凌乱青丝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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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过了多久,云收雨歇。
甘露殿内,龙凤红烛早已燃尽,只余下淡淡的松香气息混合着一丝未曾散尽的暧昧。
荒唐过来,李缜支起身,低头看着身侧沉沉睡去的谢书筠。
昨夜被酒意催化的情动终究失了分寸,此刻看着她凌乱铺散在枕上的青丝,苍白的小脸上犹带泪痕。
唇瓣微肿,裸露在锦被外的肩颈上布满了自己失控时留下的红痕,整个人蜷缩着,透着一股被风雨摧折后的脆弱与狼狈。
一股浓重的悔意涌上心头,瞬间压过了昨夜的餍足。
他素来自诩克制,怎会……怎会对她如此放纵,如此不知怜惜?
他伸出手,指尖极其轻柔地拂开她颊边汗湿的发丝,触到她微凉的肌肤,心尖像是被针扎了一下。
“常喜。”他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恼。
“奴才在。”常喜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屏风后。
“叫水。
动作轻些。”
“是。”
温水很快备好。
李缜没有假手于人,亲自用温热的软巾,小心翼翼地为昏睡中的谢书筠擦拭身体。
他的动作前所未有的轻柔,仿佛对待一件稀世易碎的珍宝。
当擦拭到她身下时,那惨状更是让他呼吸一窒,眉心紧紧拧起,眼中是深切的痛惜与自责。
他取过枕边那个惯用的青玉小圆盒,里面是孟太医特制的清凉消肿药膏。
他用指尖挑出莹润的药膏,俯下身,动作轻缓得不能再轻缓地为她涂抹在那触目惊心的伤处。
冰凉的药膏似乎带来了一丝舒缓,但昏睡中的谢书筠还是无意识地蹙紧了眉头,发出一声极轻的、带着痛楚的嘤咛。
这声嘤咛如同鞭子抽在李缜心上。
他停下动作,凝视着她紧蹙的眉心,指腹带着无限怜惜地,极其轻柔地抚了抚她的眉心,试图将那点愁绪抚平。
按照森严的宫规,妃嫔侍寝后是绝不能在帝王寝宫甘露殿过夜的。
他登基以来,也从未为任何人破过此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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