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有被替换之原始答卷为证,其上笔迹经三司比对无误!
更有收受贿赂账册副本及誊录房小吏口供为凭!
罪证确凿!”
“王焕之!
身为鸿胪寺主簿,不思报国,竟利用职便,勾结外藩贡使,将夹带密文之贡品送入考场,为其门生传递答案!
截获之密文暗记与其私印相符!
鸿胪寺通关文牒有其亲笔签押!
涉事贡使已供认不讳!
此乃里通舞弊,罪加一等!”
“陈河清!
身为太傅侄孙,不学无术!
竟雇请枪手代答策论!
其考场答卷与平日习作笔迹迥异,经三位翰林学士共同勘验,绝非一人所书!
考前频繁出入之隐秘庄园,搜出大量代写文稿,内容与其上榜策论高度雷同!
庄园管事及代笔者已供认其罪!”
每一桩证据抛出,都引起殿内一片压抑的惊呼和倒吸冷气之声。
群臣哗然!
看向谢、王、陈三家核心人物的目光充满了震惊、鄙夷和恐惧。
这已不是简单的舞弊,而是对朝廷取士制度赤裸裸的践踏和挑衅!
王珩面如金纸,额角冷汗涔涔而下,嘴唇哆嗦着,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。
谢淮年亦是脸色铁青,拳头在袖中紧握,指节发白,眼中是巨大的恐慌和一丝绝望的愤怒。
他们措手不及,根本来不及做任何应对!
就在这死寂般的哗然中,一直沉默立于文官前列的太傅陈昀,突然踉跄一步出列,扑通一声跪倒在御阶之前!
“陛下——!
老臣……老臣有罪啊——!” 陈昀老泪纵横,涕泗横流,声音凄怆悲凉,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他重重地以头叩地,砰砰作响:
“老臣身为今科春闱主考,竟……竟犯下如此滔天大错!
识人不明,监察不力,致使考场之内,舞弊横行,污浊至此!
老臣……老臣难辞其咎!
愧对陛下信任!
愧对天下士子!
更……更愧对陈氏列祖列宗清名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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