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么动机?
!”
冬葵立刻摇头,语气斩钉截铁,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:
“小主!
奴婢可以用性命担保!
泉生绝不是那样的人!
他连踩死只蚂蚁都要念叨半天!
今日赴宴,他是跟着小主和奴婢一起去的风荷水殿!
宴会结束,也是跟着咱们一块儿离开,往枕瀑楼走的!
这一路上,他半步都没离开过咱们的视线!”
澜波连忙点头:“奴婢与泉生哥相识多年,他一直勤勤恳恳,从未出错,更是与人为善,不可能做出害二公主的事来。”
渌波也急切地补充:“对对对!
泉生哥平时根本没离开过枕瀑楼!
而且……而且他平时胆子最小了,见着娘娘们身边的大宫女都远远绕着走,怎么敢去碰公主殿下一根手指头?
这……这分明是有人栽赃陷害!”
三个人的证词如此清晰一致,更让谢书筠坚信泉生无辜。
可正是这份“不可能”,才显得整件事更加诡异和可怕!
是谁?
是谁能模仿泉生的身形样貌,在昏暗光线下骗过那么多宫人的眼睛?
是谁能精准地掌握二公主落单的时机?
又是谁……要如此处心积虑地陷害她和泉生,甚至不惜拿一个年幼的公主做局?
!
巨大的阴谋感如同冰冷的藤蔓,缠绕住她的心脏,越收越紧,让她几乎喘不过气。
她想到了谨修媛怨毒的眼神,想到了陈贤妃看似公允实则将泉生推向深渊的“用刑”建议,想到了皇帝那冰冷无情的“禁足令”……每一个细节都让她不寒而栗。
“小主……您先别想了,让奴婢给您敷敷脸吧。”
冬葵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,端着一碗刚用凉水湃过的熟鸡蛋走过来。
她小心翼翼地剥开蛋壳,用温热的蛋白裹上干净的细棉布,轻轻敷在谢书筠红肿刺痛的左脸上。
温热的触感让谢书筠倒吸一口冷气,也让她从混乱的思绪中稍稍拉回现实。
冬葵的动作极尽轻柔,眼中满是心疼的泪水:“都肿成这样了……谨修媛她……她下手也太狠了……”
谢书筠闭上眼,感受着脸上那点微弱的暖意,心中却是一片冰凉。
泉生此刻在掖庭遭受着什么?
雪团儿被关在笼子里是否害怕?
自己被困在这枕瀑楼,如同砧板上的鱼肉,只能被动等待那不知是凶是吉的审讯结果……
夜更深了。
枕瀑楼内一片死寂,只有窗外瀑布永不停歇的轰鸣,如同沉沉的叹息,诉说着无人倾听的冤屈和即将到来的风暴。
谢书筠攥紧了拳头,指甲深深陷入掌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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