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早有预感,亲耳听到宣判,皇后还是晃了一下,被松月及时扶住。
她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中只剩下冰冷的怒意和算计。
“药力冲击?
!”
皇后声音如同淬了冰,锐利的目光先扫向叶太医,“叶太医!
婉才人这胎一直由你看顾,是何药力?
!
从何而来?
!”
叶太医早已吓得魂不附体,被皇后这一喝问,更是抖如筛糠,整个人几乎瘫软在地:
“回……回禀娘娘……微……微臣方才诊得……婉美人脉象紊乱逆冲……似……似有大量……草红花药性骤然爆发之兆!
此……此药最是伤胎毁脉!
如今小产之症引动积毒……已……已伤了胞宫根本……恐……恐日后……再难有孕了!”
“草红花?
!
大量?
!”皇后声音尖利,几乎破音,“这胎一直都是你在看顾!
你平日诊脉是做什么吃的?
!
为何今日才知?
!
说!”
“娘娘明鉴!
这……这毒物用量极其阴微!
平日混在……混在饮食或冰鉴寒气之中,脉象难察!
是……是日积月累……直到今日小产引动气血,所有积毒才……才骤然爆发出来啊娘娘!
微臣……微臣实在……实在未曾察觉……”
叶太医哭嚎着辩解,已是语无伦次。
“废物!
一群废物!”皇后气得浑身发抖,胸脯剧烈起伏。
她猛地转身,对着殿外厉声喝道:“盛起忠!”
掌事太监盛起忠立刻躬身进来:“奴才在!”
“传本宫懿旨!”皇后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杀伐之气,“即刻起,封锁长安宫六宫门户!
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入!
给本宫狠狠地查!
兰林殿所有宫人,全部拿下,交由掖庭局严刑拷问!
所有近日送入兰林殿的饮食、冰块、器皿、香料……一应物品,给本宫掘地三尺地查!
本宫倒要看看,是谁敢用如此毒辣的手段,残害皇嗣,毁我后宫安宁!”
一时间,整个长安宫风声鹤唳,人人自危。
皇后回到立政殿,屏退了所有人,只留下松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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