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霜的嘴唇，开始哆嗦。

“不！

！

！”

“我不是怪物！

！

！”

“我不是！

！

！”

“我只是……我只是想做一个真正的女人！”

“我留长发，我穿裙子，我学化妆！”

“可我这该死的身体！

它为什么长了一个男人的骨架！

为什么会有喉结！”

“为什么！

！

！”

“那我去做男人好了！”

“我剪短发！

我穿男装！

我学着像个男人一样说话，一样走路！”

“可是……可是我连最基本的功能都没有！

！

！”

“我算什么？

我到底算什么东西！

！”

“我不是男人！

我也不是女人！”

“我就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！

！

！”

张霜用尽全身的力气，发出了最后的控诉。

整个病房，都回荡着他那撕心裂肺的哭嚎。

“所以，你杀了她。”

张霜的身体，微微一震。

“是。”

“第五天晚上。”

“我像往常一样，看着她。”

“她睡着了。”

“睡得很沉，很香。”

“脸上，还带着对我这个‘芮芮姐姐’的信任。”

“我看着她，看了很久很久。”

“我突然觉得……好不甘心。”

“凭什么？”

“凭什么她可以那么完美？”

“凭什么她可以拥有一个正常的人生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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