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挺多的，有时候什么事都没发生，就会突然很难受，觉得自己很没用。”
“精力充沛的时候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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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有，偶尔会突然特别兴奋，想做很多事情，脑子里全是计划，怎么都停不下来，可过一会儿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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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会掉下去。”
周凌低头在纸上记了几行。
“情绪下去的时候，会做什么？”
苏羽蜷了蜷手指，顾风握着她的手随之紧了一些。
“会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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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想动，不想吃东西，也不想说话，有时候会掐自己。”
“会想到伤害自己吗？”
“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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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。”
“想到什么程度？”
面对这个问题，苏羽没有立刻回答。
顾风用拇指轻轻蹭着她的手背。
“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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