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偶尔会想，如果我消失了，是不是就不会这么难受了。”

周凌停下笔。

她抬头看着苏羽，神情认真了几分。

“苏羽，谢谢你告诉我这些，我知道，把这些话说出来并不容易。”

苏羽仍旧低着头，没有出声。

“最近有没有突然很冲动的时候？

比如忽然做了什么重要决定，或者一时冲动做了什么事？”

苏羽手抖了一下。

她偏过头，看了顾风一眼。

那晚的记忆再次涌了上来。

她颤抖着嘴唇，艰难的说。

“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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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。”

“前天晚上，做了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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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些很冲动的事。”

周凌点了点头，没有继续追问细节。

“那件事发生之前，你有没有觉得自己特别兴奋，精力特别旺盛，或者觉得自己什么都能做到？”

苏羽回想了一会儿。

“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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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像有，当时脑子很清醒，觉得自己的想法完全没问题。”

“事后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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