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的酒体口感稳住了,外人根本尝不出异常!”
“只是老师傅们排查半天,只确定是温控不稳导致变质。”
“精准故障点始终查不出来,只能先暂时止损稳住生产。”
听闻此言,满仓叔紧绷到极致的心弦才稍稍松动,长长吐出一口浊气。
“尝不出来不代表隐患消除,侥幸稳住只是权宜之计。”
“隐患不除,早晚彻底崩盘。”
满仓叔语气沉重严肃。
“私下排查根源、严控流言,谁敢外传、谁乱嚼舌根,一律追责到底。”
“我明白!
厂里都是老人,分寸都懂!”
“没人想砸了自己的饭碗。”
老钱连忙应声,转身欲走,却又驻足回头。
犹豫再三,终究还是忍不住低声劝道:
“只是,书记……要不,再找找卿云?
整个厂里,只有他能彻底根治这些问题。”
“厂子,需要他!”
这话一出,满仓叔指尖骤然僵硬。
眼底翻涌着难堪、懊悔、不甘与窘迫,百般情绪交织拉扯。
最终只化作一声沉默的摆手。
他拉不下脸,更不敢承认。
自己当初意气风发赶走的人,如今却成了唯一能救厂的希望。
自己该如何去给周卿云说,说厂子离开他还不到一个月就出乱子了。
这不是狠狠打自己脸吗。
满仓书记沉默不语,老钱见状,也不再多劝,轻轻带门退去。
办公室重归死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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