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过了多久,我从医院的病床上醒了过来。
左胸一阵剧痛,柳山虎赤裸着上身,左臂缠着纱布吊在胸前,坐在隔壁病床上。
他对我说:"老板你醒了。
"
我问他:"我睡了多久?
"
柳山虎说:"你昏迷了两天。
左胸中了一枪,子弹取出来了。
其他子弹打在防弹衣上,冲击力导致三根肋骨骨折,卧床恢复就好。
"
我颤抖着问他:"廖建辉呢?
他挡在我前面.
.
.
"
柳山虎说:"中了三枪,都是贯穿伤,没死,活着呢。
熊老板牺牲了。
"
在柳山虎的描述中我得知,那天长安对毒蛇的抓捕很顺利。
但毒蛇和仓库里的人一直保持通讯,抓捕同时仓库就收到消息,第一时间朝我们开枪。
我问柳山虎:"你伤哪里了?
"
柳山虎说:"我中指断了一小节,其他的都是擦伤,小伤。
"
我问他:"廖建辉醒了没有?
"
柳山虎摇摇头:"还没真正脱离危险。
"他左臂的纱布随着动作微微晃动,"万海峰就在羊城,他说你醒了第一时间通知他。
"
我点点头。
柳山虎用没受伤的右手拿出手机拨号:"万局,我老板醒了。
"
挂断电话后,柳山虎说:"万海峰说他马上赶过来。
"
柳山虎又帮我叫来医生,
病房门被轻轻推开。
一位穿着白大褂、戴着金属框眼镜的中年医生走了进来,身后跟着一名手持病历夹的护士。
医生走到床边,温和地开口:“张先生,您醒了?
感觉怎么样?”他边说边示意护士记录。
我试着动了动,左胸立刻传来一阵钝痛,不禁吸了口凉气。
医生马上示意我别乱动:“别急,慢慢说。
伤口疼是正常的,子弹取出来了,但肋骨骨折需要时间愈合。”
“要注意休息,避免剧烈活动牵拉到胸部。”医生仔细查看了我左胸的敷料,确认干燥无渗出后,对护士点了点头。
“恢复需要过程,有什么不适及时按铃。”
护士记录完数据,轻声补充道:“家属陪护时也注意观察,伤口保持清洁干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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