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
.
那你们来看看。
不过若是敢耍花样.
.
.”
“放心。”花痴开走到车旁。
车内的男人抬起眼。
他约莫四十多岁,面容憔悴,但眉眼间依稀能看出年轻时的俊朗。
最特别的是他的眼睛——极其深邃,像两口古井,看似平静,却藏着无尽的秘密。
四目相对的瞬间,两人都怔了怔。
“我们.
.
.
是不是在哪里见过?”男人哑声问。
花痴开摇头:“应该没有。
前辈这咳疾,是旧伤引发的肺痨,至少有十年了吧?”
男人眼中闪过讶异:“你怎知是旧伤所致?”
“咳声中带金属音,是肺腑有锐器所伤的后遗症;血色暗红带紫,是瘀血未清,郁结化热。”花痴开边说边从怀中取出针囊,“若信得过,我可为前辈行针,暂缓痛苦。”
男人沉默片刻,点头:“有劳。”
花痴开上车,取针施术。
他的针法得自夜郎七真传,又快又准,三十六针落下,男人的咳嗽果然渐止,呼吸也平稳了许多。
“好针法。”男人长长舒了口气,“小兄弟师承何人?”
“家学而已。”花痴开收起针,目光落在男人腰间的玉佩上,“前辈这玉佩.
.
.
样式很特别。”
男人神色微变,下意识掩住玉佩:“祖传之物,不值一提。”
花痴开没有追问,转而道:“前辈这是要去哪里?
这病不宜长途奔波。”
“去白城。”男人苦笑,“找一个人,找一个.
.
.
等了十八年的答案。”
花痴开心中一震:“白城?”
“怎么,小兄弟也去白城?”
“是。”花痴开直视他的眼睛,“去接一个人回家。”
两人对视,空气中似乎有某种无形的弦被拨动。
风从戈壁吹过,扬起细细的沙尘,迷了人眼。
许久,男人忽然笑了,笑容里有说不出的苍凉:“小兄弟,你叫什么名字?”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