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再也不能掷骰子了。
我是个赌徒,不能掷骰子,还算什么赌徒.
.
.”
“谁规定赌徒一定要用手?”花痴开站起身,走到窗边,“我父亲生前常说,真正的赌术在‘心’不在‘手’。
阿蛮,你的天赋从来不在那只手上,而在你这里。”
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。
阿蛮愣住了。
“从今天起,我教你‘心骰’。”花痴开转过身,眼神坚定,“用意志控制骰子,用信念影响概率。
这很难,比用手掷骰难百倍。
但如果你学会了,你将不再是‘神骰手’,而是‘骰神’。”
希望的光芒重新在阿蛮眼中燃起。
尽管微弱,却是这三天来,这间屋子里第一次出现的光。
最后的准备
午后,花痴开始终闭门不出。
小七守在门外,听见房间里传来持续的、有规律的敲击声——那是花痴开在练习“千手观音”中的指法“观音叩心”,一种通过敲击不同材质来训练感知力和控制力的方法。
她低头看着手中的情报卷轴。
这是刚才一位神秘人送来的,没有署名,只画了一朵菊花——母亲菊英娥的标志。
卷轴里记载着“天局”七位长老的详细资料,包括他们的赌术特点、性格弱点、甚至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。
其中最引人注目的,是关于“财神”的一条情报:
“财神本名金万贯,三十年前曾是花间圣手记名弟子,因资质平庸未被收入内门。
后盗取师门秘宝‘运筹珠’叛逃,此珠可小幅篡改概率,为其赌术根本。”
小七的心跳加速。
如果这是真的,那么今晚的赌局,“财神”很可能会使用“运筹珠”作弊。
她犹豫要不要现在告诉花痴开。
但转念一想,师父夜郎七说过,赌局前最后十二个时辰,必须让花痴开心无旁骛地调整状态。
“小七。”房间里的敲击声停止了,花痴开的声音传出。
“在。”
“帮我做件事。”
小七推门而入。
房间内,花痴开坐在蒲团上,面前摊开着“不动明王心经”的最后一卷。
他的眼神异常清明,之前的焦躁、愤怒、悲伤仿佛都被压制在了深处。
“去找这个人。”花痴开递过一张纸条,上面写着一个地址和人名,“告诉他,花千手的儿子,今晚需要借一样东西。”
小七接过纸条,看到上面的名字时,瞳孔骤然收缩。
那是赌坛传说中的名字,“天局”成立之初就隐退的元老,据说早已不在人世。
“他还活着?”
“师父说,他欠我父亲一条命。”花痴开闭上眼睛,“现在是还的时候了。”
小七郑重地收起纸条,转身离开。
走到门口时,她回头看了一眼——花痴开盘坐在那里,身影在透过窗棂的阳光下,显得既单薄又巍峨。
黄昏的会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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