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保安僵硬地站着,烟从指间滑落。
“电梯卡。”
老保安颤抖着从口袋里掏出卡片。
花痴开接过,另一只手在他后颈轻轻一按,老保安软软地倒下——只是昏睡,没有受伤。
这时年轻保安回来了,手里空空如也:“奇怪,什么也没有.
.
.”他看到倒地的同伴,刚想惊呼,一个身影从侧面扑来,一记精准的手刀砍在他颈侧。
夜郎七接住倒下的保安,将他轻轻放在地上。
“干净利落。”夜郎七赞许道,“你母亲教的?”
“不,是小七教的。
他说打人要打准,省力又有效。”花痴开刷了电梯卡,门无声地滑开。
两人闪身进入电梯。
夜郎七按了b3,电梯开始下降。
轿厢里很安静,只有轻微的机械声。
墙上的监视器镜头闪着红光,但花痴开已经提前用一小块特制的胶布遮住了——从监控室看,只会看到一片雪花。
“他们会昏迷多久?”夜郎七问。
“三十分钟。
足够我们进出。”花痴开盯着电梯显示屏上跳动的数字,“但如果半小时后我们不出去,他们醒来报警,整座大厦都会进入封锁状态。”
电梯在b3停下。
门打开前,夜郎七递给花痴开一个小型呼吸面罩:“戴上,金库里可能有气体防护系统。”
门开了。
眼前是一条宽阔的走廊,地面铺着大理石,墙壁是整块的钢板,天花板上的灯光明亮但不刺眼。
走廊尽头是一扇巨大的圆形金属门,门上有一个复杂的机械锁,锁眼周围刻着精细的花纹——不是装饰,是某种古老的密码图案。
“这是‘千机锁’,白无涯的得意之作。”夜郎七走到门前,仔细观察那些花纹,“需要同时解开七道密码,错一道,门就会永久锁死,并且触发警报。”
花痴开也走近,他的目光在花纹上游走。
这些图案看起来很抽象,但仔细观察,能看出是各种赌具的变形——骰子的点数,牌的花色,轮盘的数字.
.
.
它们以一种复杂的方式组合在一起,像一场凝固的赌局。
“七道密码.
.
.”他喃喃道,“父亲留下的笔记里提过这种锁。
他说,解这种锁不能靠计算,要靠.
.
.”
“直觉。”夜郎七接话,“花千手是唯一一个能在十分钟内解开千机锁的人。
他说,这锁的设计理念就是一场赌局——你永远不知道下一个密码是什么,只能凭感觉下注。”
花痴开闭上眼睛,手指轻轻抚过那些凹凸的花纹。
冰凉的金属触感下,他似乎能感受到设计者的思绪——骄傲、孤独、对完美计算的执念。
白无涯相信万物皆可计算,所以他设计了这世上最难计算的锁,来测试自己的信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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