输给了一个痴人,输给了无法计算的‘意外’。
如果这就是赌局,那么庄家不是我,是命运。”
字迹到这里结束,后面是空白的纸页。
花痴开合上笔记本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他看向夜郎七,后者已经拍完了照,正站在一个架子前,盯着某个瓶子出神。
“七叔?”
夜郎七没有回头:“这个瓶子里的骰子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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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我师兄的。
他叫陈默,是我在天局时的搭档。
我们一起研究赌术,一起设计实验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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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他成为实验体。
白无涯说他自愿的,为了科学献身。
我不信,但我没有证据。”
他转过身,眼中是花痴开从未见过的痛苦:“如果我当年再坚决一点,如果我早点带他离开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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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“那不是你的错。”花痴开说,“白无涯是疯子,他身边的人要么疯,要么死,要么逃。
你逃出来了,还带走了重要的东西——你自己,还有这些真相。”
夜郎七苦笑,将相机收好:“差不多了,我们该走了。
保安快醒了。”
两人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人间地狱,转身离开。
花痴开将白无涯的笔记本小心地放进背包,那不仅是一份证据,也是一份遗产——赌徒对人性极限的探索,虽然走错了路,但那种执着本身,令人敬畏。
他们按原路返回,经过昏睡的保安,穿过地下通道,回到那条满是涂鸦的排水沟。
重新走上铁梯时,花痴开回头看了一眼黑暗中的隧道——它像一个巨大的伤口,深埋在赌城华丽的外表之下。
回到地面,已经是凌晨两点。
赌城的喧嚣稍减,但依然灯火通明。
夜郎七关好秘密通道的门,两人站在街角,让冷风清醒一下头脑。
“接下来怎么做?”夜郎七问。
花痴开看着远处天局大厦的尖顶:“按原计划,准备开天局。
但现在我们有了筹码——白无涯的笔记本,金库里的证据。
如果天局首脑不认输,我们就公开这些。”
“那会引发地震。”
“那就让地震来吧。”花痴开的声音平静而坚定,“赌城需要一场地震,把这些腐烂的东西都震出来,让阳光照进去。”
夜郎七看着他,忽然笑了:“你越来越像你父亲了。
不是外表,是那种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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