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他不是‘天局’的守灯人吗?”阿蛮不解。
“也许守灯不是为了守护,而是为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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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待。”花痴开想起老人眼中的光芒,“等待一个能揭开真相的人。
他守了三十五年,等的就是我。”
他从怀中取出一样东西——在扑倒躲避弩箭的瞬间,他顺手从墨玉赌台上捞起了那本薄册子。
当时来不及拿扳指和信笺,但这本册子,他抓住了。
火折子的光下,册子的封面显露出来。
那是手写的四个字:
《赌圣殒夜》
署名:夜郎五。
日期:花千手死后的第三个月。
花痴开颤抖着手翻开第一页。
泛黄的纸页上,工整的小楷记录着那个改变一切的夜晚。
字迹沉稳冷静,但字里行间透出的寒意,让三十五年后的读者依然能感受到当时的惊心动魄。
他快速翻到最后一页,看到了夜郎五的结语:
“余记录此夜,非为昭雪,实为自赎。
花千手之死,余虽未亲手加害,然袖手旁观,与凶手无异。
今守于此地,守此灯,守此记忆,以待花氏后人。
若后人得见此册,当知真相非止于司马空、屠万仞。
幕后之人,藏于灯影之下,居于光明之中。
切记:欲见其面,先熄其灯。”
“灯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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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花痴开喃喃重复,“他最后说,‘灯里有真相’。”
小七忽然说:“你们还记得那盏油灯吗?
放在赌台上的那盏。”
花痴开脑中灵光一闪。
那盏灯很普通,陶制灯盏,棉芯,灯油半满。
唯一特殊的是灯盏外壁上似乎有些痕迹,当时没来得及细看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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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灯盏上有字。”他肯定地说,“夜郎五用灯油写了字,只有在灯点亮时,热量才会让那些字显现出来。
但他说‘欲见其面,先熄其灯’——意思是,必须让灯熄灭冷却,字才会消失,而字消失的方式会揭示真相。”
阿蛮皱眉:“这太绕了。”
“这是夜郎五的风格。”花痴开合上册子,“他是‘算无遗策’,做事必然有多重准备。
赌台上的三样东西:扳指是物证,信笺可能是指向‘无面’的线索,而油灯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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