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郎五说‘灯里有真相’,我必须亲眼看看。”
计划已定,四人稍作休整。
花痴开检查了菊英娥的状况,母亲虽然还在昏迷,但呼吸平稳,脉象渐强,显然夜郎五给她的药起了作用。
他将母亲安置在石床上,盖好外衣。
“娘,等我回来。”他轻声说,“这次,一定做个了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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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返地下赌厅的过程比想象中顺利。
四人沿着暗河逆流而上,回到之前下水的位置。
从那里重新进入排水系统,按原路返回。
一路上果然没有遇到任何埋伏,偶尔听到远处传来搜索的脚步声,也都迅速避开。
一个时辰后,他们再次站在了那个地下赌厅的入口。
厅内一片死寂。
油灯依旧亮着,在空荡的大厅中投下长长的影子。
赌台依旧整齐,但墨玉台面上的三样东西——扳指、信笺、油灯——都不见了。
不,油灯还在。
花痴开定睛看去,那盏陶制油灯确实还放在原位,只是灯芯熄灭,灯盏冷却。
而夜郎五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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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人倒在最大的那张赌台旁,拐杖断成两截,散落在三丈外。
他的胸口有三处刀伤,血已经凝固成深褐色。
但他的面容很平静,甚至带着一丝释然。
花痴开走到他身边,缓缓跪下。
他想起小时候,夜郎七偶尔会提起这位兄长,语气复杂:“你五伯是夜郎家百年一遇的天才,可惜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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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了岔路。”
现在他明白了。
夜郎五没有走岔路,他选了一条最艰难的路——在仇敌的巢穴中卧底三十五年,守着真相,守着希望,守着对死者的承诺。
“五伯。”花痴开轻声说,“我来了。
你的等待,不会白费。”
他从夜郎五紧握的右手中,取出一样东西——那枚断裂的玉扳指。
原来老人临死前,还是从台上取回了它。
扳指内圈,那个“花”字旁边,多了一行极小的刻字。
花痴开凑到灯光下仔细辨认,是八个字:
“灯熄见影,影中有面”
他猛然抬头看向那盏油灯。
灯已经熄了,冷却了。
那么“影”在哪里?
花痴开举起油灯,对着灯光仔细端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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