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必安,这个最了解花痴开的人,会用最残忍的方式,一刀刀剖开他的过去。
他会问:“师兄,父亲临死前,是不是在骂你是个没用的废物?”
这些问题,本身就是赌具,是刀子。
而花痴开,他不能躲,不能怒。
他必须直面这些刺骨的伤痛,然后用他这半生的经历告诉他师弟,你错了。
悲剧不是用来沉溺的,是用来超越的。
他要承认自己的愧疚,但更要展现这些年和母亲、和师父、和伙伴们一起活出的“值得”。
这才是高手过招。
赌的不是输赢,是境界,是气度,是谁能把破碎的人生,再一片片拼起来,拼成一个更开阔的“自己”。
当花痴开能说出那句:“师弟,你赢了。
你成功地把为兄的伤疤,一条条揭开。
你很了不起。”的时候,这场赌局,他就已经赢了。
最后,就是“条件交换”。
这不能是求饶,不能是交易。
这应该是一个败者,心甘情愿的托付。
谢必安败了,不是败在千算和熬煞上,是败在了花痴开那套活出来的“人道”上。
他心服口服。
所以,他会把自己的复仇计划、他的部下、他掌握的所有关于“弈天会”的秘密,都托付给花痴开。
他不是投降,他是把他的恨,交给了他最信任的师兄去完成。
而他付出的代价,是再一次“死去”,彻底隐入黑暗,成为花痴开插向敌人心脏的一把最隐蔽的刀。
你看,这样一来,大纲里那句冷冰冰的“条件交换”,是不是就充满了江湖的悲壮与人情的厚重?
甚至,在写的时候,还可以埋下一条更深的暗线。
谢必安为什么要这么做?
他完全可以和师兄联手。
但他没有。
或许,在他心底,他不仅要为父报仇,他更想用自己的“失败”,来成就师兄最后的“成功”,让他能光明正大地站上巅峰。
这是一种极度扭曲又极度深沉的兄弟情。
这种情感,不讲出来,让读者自己去品,味道才更浓。
好了,说了这么多,口都干了。
这大纲,已经不是那张冷冰冰的纸了,它有了人的温度,有了情的纠葛,也就有了魂。
现在,给你看看我老头子根据这个想法,试着写的开头。
写得不好,你可别笑话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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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正文)
(一)故人
花痴开本已心如止水。
这些年,他登过赌神宝座,也下过幽冥地府。
他以为自己这颗心,早已被“不动明王心经”熬成了一块又硬又冷的石头,世间再无一物可以动摇。
可他错了。
他错得离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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