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糖一脸无语的看着他：“亲爷爷，现在是新时代了，不是以前那些老财主拿板子想抽人就抽人的时候了，你还想拿小鞭子抽人家呀？”

老无赖：“……”

姜糖：“再说了，他们都比你年轻，比你壮实，力气也比你大，你要是提醒他们干活，他们万一不高兴，趁我不在的时候揍你怎么办？”

“所以，你就帮我偷摸的看着他们，要是发现谁偷懒，你就偷偷告诉我，我扣他们的钱！”

老无赖：“记、记账本？”

姜糖一愣，有点意外：“记账本？

亲爷爷，你会写字？”

老无赖用手捏着空气，做了个写毛笔字的姿势，“会写字。”

姜糖：“原来你会写字啊？

亲爷爷，你这真是深藏不露啊！”

老无赖小声咕哝了一句：“小的时候……家里请过先生……”

姜糖：“家里都请得起先生了，看来你小时候家里条件还行，难怪住得起这样的大屋。”

老无赖又不说话了。

姜糖没追问，立刻说：“这样，我明天就给你送毛笔和本子过来，到时候你专门帮我记偷懒的人，谁不认真我扣谁的钱！”

老无赖：“真的？”

姜糖：“这还有假呀？

本来我还想花钱专门找个这样的人帮我监督呢，就在刚刚我发现，这活你帮我做不是更好？”

姜糖说着，伸手扯他衣袖一下，“你说，咱俩是不是一头的？

咱俩关系是不是最好？

你是不是向着我的？”

老无赖哼唧了一声，然后点头：“嗯。”

姜糖：“你都跟我是一头的了，你是向着我的。

那你肯定会比其他人更认真，你你记下来的内容肯定是公平公正的，对吧？”

老无赖：“肯、肯定的！”

姜糖：“那真是太好啦！

我管你吃，管你喝，管你住，你帮我干活，我帮你看你的那些宝贝，多好！”

老无赖：“宝、宝贝拿去工厂？”

姜糖：“你拿去工厂，你是想丢啊？

工厂那么多人，人多手杂，里里外外包括周边还有其他工厂的人，你就不怕丢啊？”

“你放保险柜里是最安全的，那保险柜要三四个男同志才能抬得动，就算两个毛贼翻墙进屋，他都抬不走，肯定是放保险柜最让人放心。”

老无赖：“你不能偷偷拿。”

姜糖：“你就放一万个心在肚子里吧，我不会拿你的心肝宝贝的。”

老无赖再次跟姜糖强调：“能换银子！”

姜糖：“你这意思是让我惦记你那些宝贝呀，你不怕我趁机偷走了，让你找不回来？”

老无赖：“……我赖你工厂。”

姜糖：“行吧，反正你能耍赖你最牛。”

这个星期天姜糖一大早赶去家具厂，跟大阳说了让老无赖到工厂住。

大阳：“吴大爷到这儿来能干啥啊？

姜厂长，他也帮不了忙，也做不了家具，身体又不好，手脚刚好，你让他安心养伤不成吗？”

姜糖：“大阳同志，你得考虑老人家的心里是怎么想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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