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价三倍。
商人都逐利。
俱乐部老板放弃两千一吨的国内草,去买七千一吨的进口草。
这完全违背了基本的商业逻辑。
放着便宜的不用去买贵的,其中必有门道。
包建设主动揭开谜底。
“出现这种情况,核心原因有两条。”
“第一是运费问题。”
“汉东地处华南,距离疆省和蒙省太远。”
“国内陆路运输只能采取汽运的方式。”
包建设用手指在茶几上画了一条长长的线。
“牧草这东西,哪怕经过重度紧压处理,依然占据极大的空间体积。”
“大货车拉一趟,汽运成本极高。”
“加上高昂的运费,国内草落地成本居高不下,价格优势荡然无存。”
包建设手指在茶几上点了点。
“相比之下,国外草走的是远洋海运。”
“集装箱运到海州港,单次运量极大。”
“平摊下来海运运费极低。”
“这就导致双方在马场的最终实际到岸价格,相差无几。”
这笔账算得清清楚楚,条理分明。
包建设端起茶杯润了润嗓子。
“不过,这还不是最致命的因素。”
他神色严肃起来。
“第二点,也是最关键的——生长周期的技术壁垒。”
常响坐在一旁,极其自然地插了句话。
“老包啊。”
“国内的草都是大自然长出来的,原生态。”
“原生态难道不是比人工机器搞出来的更绿油、更健康吗?”
常响把外行的疑虑适时地问了出来。
“常总,这还真不是一回事。”包建设连连摆手,粗糙的手指在桌面上敲击。
“正因为国内牧草来源于大自然无序的靠天吃饭。”
“大草原上长什么收什么。”
“老乡们开着收割机推过去,打成捆就卖。”
“这漫长的生长周期里,没有专业的人工干预。”
包建设往前凑了凑。
“看着绿油油的一片都是草,里面什么杂草都有。”
“风吹来的,鸟兽粪便带来的草籽,混合在里面根本难以用肉眼分辨。”
“其中大部分确实能喂马。”
“但有极大概率,会混进对马匹肠胃有害、甚至带微毒的野草。”
包建设摊开双手,算起了风险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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