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渊的书房里，父女俩对坐到天明。

桌上那壶灵茶凉了又换，换了又凉。

慕容渊看着女儿的侧脸，他忽然想起她小时候，也是这样乖乖坐着，听他讲那些修真界的故事。

“璃儿。”

慕容璃抬起头，眼睛微红。

“爹知道你不愿离开。”

慕容渊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些：“但那周公子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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亦不可能留下。”

“爹绑他拜堂，逼他成亲，他心中没有怨恨已是难得，若再言强留，便是结仇了。”

慕容璃咬住嘴唇，没说话。

“傻孩子。”

慕容渊伸手，揉了揉她的头发，像她小时候那样：“爹做了这么多，是为了什么？”

“是为了让你好好活着。”

他语气认真起来：“那位周公子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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爹看得出来，他不是池中物。”

“他身边那几位朋友，更是个个都不简单。”

“尤其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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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那位仙王。”

慕容璃眼神动了动。

“爹让你跟着他们走，是爹知道，跟着他们，你才能真正安全，才能真正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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活得像个人。”

“可是爹你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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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
“爹是金仙巅峰，在这玉琼天，除了仙王，谁能动我？”

慕容渊笑了笑：“倒是你，跟着他们闯荡，说不定哪天就找到彻底解决的法子了。”

“到时候，你想回来，随时都能回来。”

他看女儿还在犹豫，又补了一句：“就当是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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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门游历，修士嘛，谁不游历？”

慕容璃看着数百年未“见”的父亲，鼻子一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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