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雷头顶，谢长生听完黑山的话，嘴角抽了抽。

“太阳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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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精？”

他发誓，这是他活到现在，听过的最离谱的事。

哪怕他心中早就隐约有一些猜测。

这时，那个火焰巨人的目光从百万妖族身上扫过。

“如你们所见，我并非仙界修士。”

“至少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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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完全是。”

他的声音在每一个人脑海里响起，像是星辰在碰撞，像是时空在流淌。

像是回应之前应幽和凤清的问题，“你究竟是什么。”

火焰巨人缓缓开口：“你们叫我什么，不重要。”

“重要的是.

.

.”

他望向那百万妖族。

“你们此刻，看到了什么？”

虚空中，没有回答。

但所有妖族都在心里回答了同一个答案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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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看到了太阳。

火焰巨人看了一眼呆愣的烛瑶，那双恒星般的眼睛里，闪过一丝极淡极淡的温柔：

“你们可以选择继续拥护你们的帝君.

.

.”

然后祂又转过头，俯视着周围的妖族：

“也可以坚持自己的仇恨，选择.

.

.

.”

“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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