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焱倒是规规矩矩地站在一旁，没有说话。

比起自家的大师兄，和那头古怪的毛驴，他向来有着极强的自知之明。

远征诸天？

自己这点实力去了不是给师尊添乱吗？

而司辰看着灰灰和李铁柱这副滚刀肉的模样，不由得哑然失笑。

他弯下腰，伸手揉了揉灰灰的头：“我也想带你去，可是你若走了，这不落山谁来看着？”

灰灰一愣，驴耳朵抖了两下。

“嗯啊？”

司辰语气故意郑重了几分：“我与长生他们一走，这偌大的忘川、偌大的仙界.

.

.

.”

“这些，都需要一个绝对值得信任的存在来坐镇。”

司辰看着它的驴眼，认真道：“除了你，我实在想不到第二头驴能够胜任了。”

灰灰的呼吸瞬间急促了。

除了我，没驴能胜任？

！

这偌大的仙界，要靠本驴来镇压！

？

灰灰眼中的幽怨瞬间一扫而空：“嗯啊！

！

！”

老爷放心！

谁敢在不落山闹事，本驴就一蹄子踢碎他的脑袋！

看着瞬间变得雄赳赳气昂昂的灰灰，谢长生嘴角疯狂抽搐。

你特么也太好哄了吧？

我从前怎么一点都不知道！

？

没有驴能胜任？

除了你，也没别的驴了啊！

？

司辰摇了摇头，随后将目光落在了李铁柱和王焱身上。

“至于你们两个。”

司辰淡淡开口：“这次，你们确实不能去。”

李铁柱闻言脸色瞬间垮了下去，王焱虽然不想给师尊添乱，但听到司辰真的这么说，还是不免有几分失落。

看着两个把失望写在脸上的徒弟，司辰在心底叹了口气。

虽说当初收下他们，一个是迫于无奈的口头应允，一个是顺水推舟的机缘巧合。

但正如他先前所言。

这世间的因果缘分，奇妙得很。

数十年的岁月过去，这两个便宜徒弟虽然画风清奇，但他这个当师父的，好像还真没教过他们什么东西，甚至连见面都屈指可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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