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，顾渊回到自己院子时，庄晓梦还坐在藤椅上，手中握着玉简发呆。

晨露打湿了她的衣襟和发梢，显然一宿未眠。

"看完了？

"顾渊轻咳一声。

庄晓梦如梦初醒，手忙脚乱地把玉简藏到身后，俏脸绯红："你、你回来啦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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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

顾渊在她对面坐下，倒了杯冷茶："考虑得如何？

"

"你这人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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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庄晓梦咬了咬下唇，突然抓起茶杯泼他，"害我看了一宿功法！

"

顾渊侧头避开，茶水在身后墙上泼出一朵花形。

庄晓梦自己先绷不住笑了："功法很神奇，但.

.

.

"

她声音渐低，"必须那样吗？

"

"理论上只需灵力交融。

"顾渊斟酌词句，"不过肢体接触能提升效率。

"

院中一时安静下来。

远处传来弟子晨练的呼喝声，海风带着咸湿气息拂过。

"什么时候开始？

"庄晓梦突然问。

顾渊挑眉："你决定了？

"

"为了变强。

"庄晓梦抬起头，眼中再无犹豫，"我该怎么做？

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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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海，炮船密室内。

庄晓梦坐在床榻上，肌肤在夜明珠柔光下如羊脂玉般莹润。

她双手交叠放在小腹，睫毛不停颤动，暴露了内心的紧张。

"放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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