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”
“无妨。”毛草灵戴上帷帽,“就以.
.
.
故人之女的名义吧。”
---
宰相府的气派与毛府的破败形成鲜明对比。
朱门高墙,石狮威严,门房见来者乘坐普通马车,本欲驱赶,但看到毛草灵递上的名帖后,脸色骤变,慌忙进去通报。
不多时,一个管家模样的人匆匆出来,恭敬地将毛草灵请了进去。
会客厅里,已经年过六旬的李林甫端坐主位。
他须发皆白,但眼神依旧锐利,打量着一身素衣、帷帽遮面的来客。
“听说故人之女来访,不知是哪位故人?”他的声音平稳,听不出情绪。
毛草灵缓缓摘掉帷帽。
李林甫的瞳孔微微一缩。
他虽然没见过毛草灵本人,但作为宰相,自然知道乞儿国凤主随使团回国的消息,也见过她的画像。
“原来是凤主驾到,老臣有失远迎。”他起身行礼,姿态恭谨,但语气中并无多少敬畏。
“李相不必多礼。”毛草灵在客位坐下,“我此次是私人拜访,不必拘礼。”
“不知凤主亲临寒舍,所为何事?”李林甫重新坐下,端起茶杯,用杯盖轻轻拨弄着浮叶。
毛草灵没有绕弯子:“为了毛文渊的案子。”
李林甫的手顿了顿,随即恢复自然:“毛文渊?
那个十年前因贪污赈银被赐死的罪臣?
凤主为何关心此事?”
“因为我是他的女儿。”毛草灵平静地说。
“啪”的一声,李林甫手中的杯盖掉在桌上。
他猛地抬头,死死盯着毛草灵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我就是当年那个被充入官妓、卖入青楼,最后被送去乞儿国和亲的毛氏女儿。”毛草灵一字一句地说,“李相爷,没想到吧?”
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良久,李林甫忽然笑了:“凤主说笑了。
毛氏的女儿早已不知所踪,况且您贵为乞儿国凤主,怎会是罪臣之女?
这种玩笑,可开不得。”
“是不是玩笑,李相心里清楚。”毛草灵从袖中取出那本手稿,放在桌上,“这是我父亲生前关于漕运改革的手稿。
里面详细记录了如何杜绝贪污、提高效率的方法。
李相觉得,一个能写出这样东西的人,会贪污赈灾银两吗?”
李林甫瞥了手稿一眼,面无表情:“知人知面不知心。
有些人表面清廉,背地里却.
.
.”
“却像李相一样,真的贪污了三百万两白银?”毛草灵打断他。
李林甫的脸色终于变了:“凤主慎言!
这种无凭无据的指控.
.
.”
“无凭无据?”毛草灵冷笑,“李相可知,这十年我在乞儿国都做了什么?
我建立了完整的情报网络,不仅覆盖乞儿国,还延伸到了周边各国——包括大唐。”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