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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你父兄?
"毛草灵想起那本焦黑账册上的记录,淑妃的父亲正是负责漕运监查的御史,"他们贪墨漕银,按律当斩,我如何救得?
"
"姐姐只要在陛下面前美言几句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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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淑妃膝行几步,抓住她的裙角,白绫下渗出的血染红了月白绸缎,"我知道库房里藏着的那箱龙涎香,是皇后准备送给突厥使者的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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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全都告诉陛下!
"
毛草灵低头看着裙角的血迹,像朵骤然绽放的红梅。
她忽然想起现代职场上的同事,为了保住职位不惜出卖盟友,那时她只觉得心寒,此刻却生出几分怜悯。
"陛下不是圣人。
"她扶起淑妃,声音轻得像风拂过水面,"但他是明君。
你父兄的罪,自有律法裁决,不是谁的一句话能改的。
"她从袖中取出个小瓷瓶,"这是上好的金疮药,比紫草膏管用,你回去好好养伤吧。
"
淑妃捏着瓷瓶的手抖得厉害,眼泪砸在瓶身上,发出细碎的声响:"姐姐为何不趁机落井下石?
就像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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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像我当初对你那样。
"
"因为我不是你,也不是皇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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